“连珍珍这名字,应当是连家人?不如去连家的铺子问问?”

连珍珍听着,十分满意,直接将扇子递到赵清梧手中:“一点小心意,姐姐就收下吧。”

陈瑜画想这小姑娘倒真是个聪明的,能看出她们三人之中,赵清梧是耳根最软,最好说话的。

果然,赵清梧豪爽一笑:

“相遇即是缘,我就不客气了。一会名帖登记妥当,我请妹妹去樊楼喝茶。”

连珍珍笑道:“我与赵姐姐一见如故,若能同饮畅谈,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
陈瑜画想,这礼她还是不收了,不然传回家里,又要被父母训斥,她想以张家姐姐的性格,应当也会回绝。

她随她一起说,也不会尴尬。

谁想,张静婉直接拿过第二的木盒,取出其中的扇子,开合后把玩在手,随二人一起笑道:“确实是个好东西,谢谢妹妹的好意。”

陈瑜画微愣,赶忙随大流道谢,双手将那木匣捧到手中。

心里有点意外,张家姐姐瞧着是个冷淡性子,今日怎么竟愿与人结交了?

而张静婉沉静的目光落到扇面上,刺绣、做工、乃至侵制的清香,挑不出任何问题。

从现在到十月中旬,京都城正是燥热的时节。

好好张罗,这扇子定能赚一斗金。

但扇子不是最要紧的,她含笑看向连珍珍,这小姑娘和她背后的连家才是能合作生财的好路子。

想到前些日子,母亲带人,以“她若不做张家女,便不能享张家富贵”为由,搜走了她从永安侯府带回来的所有钱财嫁妆。

连带着身契的仆人,包括白芷在内,都被她一并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