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正途。
若是这样的事她也不能凭自己意志做出选择,那她与被夺舍时有何区别?
陈瑜画据理力争,做好了被父母赶出陈家,独立女户的准备,父母见她如此坚决,这才松口,放她来了。
也是这一刻,她才参悟,为何女户要设在女官之前。
原来是要给想破釜沉舟为自己一搏的女子开一条路。
报考要递交户籍证明身份,若没有自立门户的资格,那这报考女官的资格,便由自家父母拿捏。
外嫁妇,则由夫家拿捏。
左右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事。
可若有了这个条件,无论父母、夫家有何想法,只要自己狠心做出决断,那便谁也无法阻拦。
陈瑜画想到这些,不由得在心中赞叹长公主不似民间传闻那般肆意妄为。
她做的每件事、走的每一步,都自有其深意。
此刻在国子监门外排队的女子,形形色色各不相同。
赵清梧和陈瑜画是京都城的官小姐,与她们身份相同的也有一两位,但对比在场人数属于少数。
来得也都是品阶比较低的小官家的女儿。
而放眼望去,人数最多也最为耀眼夺目的,则是来自南方富庶之地的商贾之女。
这些女子们衣裙刺绣精美,身上钗环首饰许多都是京都城没有的样式。
气质有的温婉,有的豁达,各不相同,言笑晏晏、举手投足皆流露出富贵乡独有的风雅韵味。
不曾出过京都城的陈瑜画一边听赵清梧和张静婉闲聊,一边偷偷打量她们,偷看的眼神恰好被其中一位手拿缂丝折扇的年轻姑娘察觉,笑着向她看过来,看的陈瑜画红了脸颊,赶忙回以问好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