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裴青和傅乐言联手“陷害”他们林家。

这时,苏遇却突然向林景行请辞。

“少将军,现下两国和谈,城前无大战,城中又有师父坐镇,我想暂且辞去军中医官之职,去处理下私事。”

听闻此事的林若初,心中盘算着时间,大概知道苏遇要去做什么。

但林景行不知,他一下就炸毛了:

“苏遇?你要走?为什么?我们林家军待你不好吗?为什么要走?走去哪里?处理什么私事?”

一通炮语连珠。

苏遇无奈地叹了口气:

“少将军,若能为外人道,就不会称为私事了。”

林景行仍旧执着:

“是不是遇到了难事,你跟我说,我帮你解决!”

他知道苏遇是个孤儿,无父无母,被林家军收养后,吃住都一直在军中。

这样的无根之人,哪里会有需要远行的私事?

林若初拉住急眼的大哥:

“苏先生向来是个有分寸的人,大哥,按军规,他是能请辞的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苏先生定是有不得不做的事才会提出这样的请求,众人面前,大哥你就别让他为难了。”

林若初这两句,把林景行劝语塞了,他看了眼苏遇,确实满脸为难,看他的眼神写着“烦躁”两个大字。

林景行无法,只能按照军规暂且应允。

白天,明面上是过去了。

但晚上,他二话不说就堵在了苏遇的房门前:

“苏遇,这么多年的兄弟,你要走,也把话说清楚,至少告诉我你要去哪,若你出了什么事,我也好有个寻你的方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