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月他不是在装病,就是在装死。

原本日日习武的习惯一招被打破,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爬满虱子,满是不自在。

想溜下床,苏遇还盯得紧。

“正好趁此给你补补身子。”

苏遇这样讲,语气却很是不耐烦。

他被父亲带回,成为军中军医,至今已有四年了。

林景行跟苏遇也当了四年的兄弟,却始终想不明白他为何能逃过洛岚的夺舍,这几天几乎天天追问。

苏遇不仅不肯理他,还被问得满脸厌烦。

林景行心里的疙瘩就更大了。

“我二弟都知道,为什么只瞒着我?”

“二公子是自己知道的,你若有脑子,就自己猜。”

苏遇没好气。

刚要硬气的林景行又被怼的没了脾气,他盯着床幔开始冥思苦想,苏遇到底瞒了他什么……

与此同时,京都城中。

林思齐返京的车马未到,两封八百里加急的军报先一步送到了。

朝堂上,少年皇帝挺胸抬头地坐在龙椅上。

身后是垂帘听政的赵太后。

堂下,则是立于百官之首的叶疏辰。

军报呈于朝堂,一封出自傅乐言之手,一封则来自北郡。

傅乐言所写的军报被当朝宣读后,赵太后拧着眉毛,怒喝了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