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初见他,开门见山:“傅大人前些日子从王家药铺抓药煎服了吧?这便是你失魂疯癫的原因,那药中有迷魂之毒。”
傅乐言略一蹙眉。
他是喝了药。
那是预防瘟疫的药。
原本的计划,这几日便要在城中尸体上放毒。
用一场瘟疫来弥补洛岚的失败。
林若初提到此事,是洞察了他们的计划,在警告他?
傅乐言盯着那药,眼珠略微一转,反问林若初:“哦?这才三日时间,林大人就将一切查明了?”
“是”,林若初从袖中拿出供状,递给傅乐言:“药铺掌柜及伙计全都招了,他们被北人收买,与北人同谋,用这药方引人发狂,做出夺舍的假象。”
傅乐言在供状上扫了一眼,立刻意识到,这上面没有一句真话。
王家如何他能不知道?
他比谁都清楚!
他们是与洛岚有勾结,但不是这么勾结的。
什么胡说八道的药方,也敢当做证物递上来?
“都是口说无凭的东西,这药方可熬过?可试过这汤药的效果?是否真如证言所说,能让人失了心智……?”
“傅大人。”
林若初开口打断傅乐言的质问:
“根据这药铺掌柜的供词,你是最后一个被这妖方毒害的人,这药有没有效果,你应当是最清楚的吧?”
傅乐言蹙眉看她,立刻明白她话中的深意。
这是个不得不认的局。
只有他认了这药方确实有迷惑人心的功效,才能洗脱自己刺杀林景行的罪名。
药有罪,则他无罪。
药无罪,则他有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