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砍伤的百姓一直被保护在家中,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那群据说被夺舍的平民,他又始终没找到机会接触。

那林若初究竟知晓到了哪一步?

与洛岚不惜借女人身体重生,乖乖待在牢中有关吗?

傅乐言一时捉摸不透。

林若初则煞有其事地继续道:

“傅大人,你最近接触过什么,见过谁,吃过什么喝过什么,烦请你一一说来,我们或许能抓到这夺舍妖法的痕迹。”

傅乐言盯着她:“林大人,你这是要审我?”

林若初轻叹一口气:“傅大人,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误解呢?我分明是在帮你洗脱谋杀朝廷命官的罪名,否则,你这罪,按照律法要斩首示众的。”

她语气平缓,声音柔和,可字字句句,比那脸红脖子粗的林蒙还要咄咄逼人。

这是个圈套的可能性有多大?

傅乐言在脑海中思索。

然而,将长枪的剑刃抵在他脖子上的林家军显然不会给他第二个选择。

他看向裴青。

裴青神色有些复杂。

始终不想入局的他也看着傅乐言轻叹了口气:

“事已至此,我赞同林大人的提议。”

傅乐言在心中咂舌,裴青并不是个好搭档,生在裴家却反对高门大族那一套,享受着裴家提供的一切,却不想跟他们抱团。

他不喜欢他。

但眼下也没有别的选择。

只能顺着林若初的提议,看看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