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初探头看眼桌子,一看他又要提笔告黑状,又忍不住在他脑袋上来了两下,才抽出刀子,割破他的手指,在白纸上大大地写了几个大字:

“向北前,莫要妄动。”

随后掐着人中唤醒傅乐言的瞬间,又缩回了空间里。

傅乐言摸着脑袋从地上弹起来,四顾无人,满心惊讶,低头一看,血流如注,袍子和纸张都被弄脏了。

方才还一片空白的纸上赫然出现了七个扭曲的大字。

烛火闪动了下。

他后脊背一阵发冷。

去看窗,从里面关的,插了木栓,他返回房间后亲自关的,里面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,窗框上也没有灰尘泥土脚印。

他又冲到门口。

门外守着两排林家军,两排裴家军。

“方才可有贼人进屋?”他问道。

林、裴两家卫兵皆是摇头:“不曾,屋中安静,走廊也没有任何脚步声,没人来过。”

傅乐言关上门,盯着桌上蜡烛,更是疑惑。

蜡烛与方才无异,没被烧断,他只晕了片刻。

林家军编谎戏耍他还有可能,裴家绝对不会。

裴青纵然心中再有微词,也还是他这一派的人。

更何况,刚才失去意识前,他记得清清楚楚,前前后后、视线所及之处,全都没有人。

他怎么晕倒的?

谁写的这血字?

难道是他自己写的……?

傅乐言的事前在手指与血字之间来回徘徊,心里冒出了个毛骨悚然的猜想。

洛岚该不会是附到了他身上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