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不是恨的味道,我要刚才那个。】

画面被再次调转。

他站在大门紧闭的公主府,看着祖父与宁王一起带兵围了公主府。

二人立在庭院中,冷冷地看着他与母亲。

“秽乱皇室,惹天下人耻笑,罪该当诛杀。”

他站到母亲面前:

“是我杀的,与母亲无关!”

一向慈祥的祖父表情变了,看他像是在看牲口:

“小畜生,是该一起杀了。”

母亲突然笑出声:“哥哥,你想杀我?”

她于护卫手中抽出长刀:“父皇已经了结了此案,凶手也已归案,你以什么罪名杀我?”

“私通异族,谋害夫君,你这荡妇死不足惜。”宁王冷哼。

母亲像是听到了一句笑话:

“李秉,你后院妾室十余个,还不算没有名分的通房,你骂我淫荡?那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
宁王怒目而视:

“你一个女人满口污言秽语,离经叛道,简直是丢光了我们皇室的脸!凭你配得上我大周的李姓?我今日将你斩杀于此,才对得起列祖列宗!就算是父皇知道了,也只会赞我杀的好!”

兵戈对垒。

执掌皇城司的宁王,根本不将公主府的侍卫放在眼里。

他轻蔑地吐出“一个不留”四个字,只一炷香,侍卫婢女尽数死于院中。

养护他长大的嬷嬷、小厮,母亲身边最为亲近的婢女,全都死了。

他在血泊中握着刀,成了最后一个站在母亲面前的人。

曾经亲近的祖父、舅舅,此刻看着他的眼神只有鄙夷和杀意。

他想,他今日要死在这里,为了保护母亲死,便是对身上这份罪孽最好的偿还。

母亲却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
“叶相”,她用一种非常冷淡的声音开口。

李玄却能感觉到她捏着自己肩膀的手指在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