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想当出头鸟,只有谭勇是个勇的。
眼神最后落到谭勇身上,林若初道:“谭勇,你身为我的副官,不仅没有从旁辅佐,传令时还推三阻四,延误军务。赶路事多,我本不想治你的罪,但你三番五次如此行径,连几位队长都被你影响。”
“我若不治你的罪,往后是不是谁都能跟我掰扯一番?如此下去怕是还没到兴州,车队的人心就散了。巡检使的事务要如何执行?”
“把事做完,待到疾风散去,你自己去领二十军棍。”
“我能为我的职责担责,你也该为你的职责担责。”
林若初冷着声音,把话说完。
语气干净利落,不容置喙。
面服心不服的谭勇当即就抬起了头与她对视,可她说的头头是道,每一处可以挑理,再不服气也无话可说。
他只好又低下头,应了声“是。”
林若初又道:“二十军棍罚完,到兴州之前你必然下不了马车,更是无法履行副官的职责,这副官一职,我会从队中选个眼光长远、办事机敏的,你就安心在车里歇着吧。”
这话说的客气又不客气的。
其他几个队长脸色也都变了。
副官和小队长的俸禄可是差了一倍,而且队长说到底也只是个兵,副官还带了官衔,要是能被提拔成副官……
几人眼神活络了起来。
谭勇脸色则青一阵白一阵,他是裴青裴军将的人,没想到林若初一个空降的巡检使敢动他,挨罚不说还把他给撸了,胸口一时间起伏的厉害。
可也不敢再说什么。
这大小姐在深宅后院别的不会,罚人的本事肯定是学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