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青反而在意了起来,几次三番想上前问个明白,却始终没寻到机会。

应该说是陈家小姐从不给他这个机会,从不会与他单独相见。

如今想起来,裴青仍觉得心里像是扎了根刺,不痛,但很奇怪,让人忍不住回想在意。

“军将?”

林若初见他失神,奇怪地喊了句。

裴青回神,想着脑海中那个总是缠着他的身影,居然下意识问了句:“陈家小姐近日总躲着我,林小姐可知道原因?”

林若初一愣。

裴青这思维是不是有点太跳跃了?

两人上一句还在谈公事呢,怎么突然问她陈家小姐?

陈家小姐?

陈瑜画?

女鬼有点小激动:【他还记得陈瑜画哎。】

说完又怅然若失地补充了句:【我是说,消失的那个。】

林若初虽有些惊讶,但转念一想,似是又在预料之中,死缠烂打时冷脸绝情,待到对方消失,又忍不住去在意。

裴青大概是邵牧上身了吧。

林若初道:“想来陈小姐只是恪守女子规矩,不愿再给裴世子添麻烦,也不愿再惹旁人非议。”

裴青听着,总觉得胸口闷闷,但又觉得这话在理,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
他想不明白自己胸口发闷的缘由,便将这感觉和脑海中那个影子一起抛之脑后。

“那便,按巡检使的方法来做。”他最后留下这句话,便离开了。

林若初瞧着他离开的背影,略微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