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都处在偶尔知道偶尔遗忘的状态。

第三种便是大部分的状况,比如并未被卷入其中的锦玉、锦雀和王二娘,以及马球会上在昏迷中恢复的认知的众人。

对一切毫无觉察,只当那是场普通的马球会。

无论是这三种中的哪一种,都没有长公主这种情况,只记得李玄曾经提亲,却记不清提亲对象是谁。

林若初想长公主或许也掌握着她不知道的信息,或许也是在试探她。

与其自作聪明的遮掩,还不如把该说的都说出来,或许能用坦诚换来更多信息。

她不觉得李瑟兮会把江宁心一条命放在心上。

李瑟兮也确实是不太在意,也确实对林若初的坦诚略感意外。

“秘法,巫蛊之术,西域?跟肃王府的事有关?”

林若初道:“是。”

女鬼真没想到这事还能用这种方式串起来,听得多少有点真不真、假不假的。

林若初和李瑟兮是各论各的,还论到了一起。

“你今日来,便是为了此事?”

李瑟兮得到了满意的回答,语气缓和了几分。

林若初立刻表明目的:

“回殿下的话,若初其实是为了北边的战事而来的。”

她将从连宝儿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诉了李瑟兮。

李玄曾说过,他这个母亲虽然行事乖张,心狠手辣,但国事上眼中从不揉沙子。

林若初直觉如此,她信李玄也信自己。

别的不说,肃王是打穿了北境兵才得封的军功,他少时的发妻和孩儿皆被北人所杀,与北人势不两立,愿意投到李瑟兮麾下,也从侧面证明了长公主伐北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