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志伟挂在一边,光是吓就被吓晕过去好几次。

刚晕,肩上的伤和吊着的胳膊就把他疼醒,醒了一看两个女人那架势,又晕,反反复复,眼神都涣散了。

连宝儿也又与林若初讲了此事的各种牵连。

二房和三房均参与其中,买通了她的马夫,用了偷梁换柱的法子。

那些日子她忙着生意,一时疏忽便中了这奸计。

在那之前,她一直以为她这些叔叔婶婶只是为人刻薄了些、算计了些,很多事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面子上过得去便好。

谁想,人从来都是贪心不足蛇吞象。

他们竟能使出如此阴狠的法子。

“好在我这堂哥,嫉恨我自小比他聪慧,绑了我也没立刻杀了,偏要用羞辱女人的法子让我生不如死的活着,折辱我,倒是给了我一线生机。”

女鬼听着有点心疼。

林若初握着她的手,轻声道:“便当做是一场噩梦吧。”

药能治好身体。

心理上的伤,则要靠她的意志。

这事经过如何,只有她和李玄知晓,那便等于没有此事。

连宝儿还是连宝儿。

所有事都说完,两人一起上楼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坐着喝茶。

锦雀见小姐迟迟未从屋中出来,本来有些担心,闺房里一点声音都没有,什么事都谈这么久,然后她就看到,原本还略带防备的林若初出来时,已与连宝儿亲如姐妹了。

都是被信任的亲人暗害。

林若初确实有些感同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