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初递上一块腰牌。
是她在白云观时从赵医官身上偷的侯府腰牌。
想到赵医官,林若初又多叮嘱了一句:
“再去查查永安侯府赵应德赵医官的家眷,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之处。”
何七接过腰牌,应了声“是”,便出去了。
他们暗探出身,最擅长的除了杀人埋尸外,就是打探消息,对京都城内的情况更是了如指掌,加上有侯府腰牌,刚三个时辰,就把情况打探明白了。
回来找林若初复命:
“回小姐的话,药铺的人嘴风很紧,没有查出什么,首饰铺子倒是有点收获。”
“我用小姐给的腰牌,说前些日子给侯府打的手势出了问题,有几件金货被调换了,诈出城北一家首饰铺子,说货都是掌柜亲自盯着验过的,绝不可能出错。”
“只是对方掌柜的也留了个心眼,再去摸细节就不肯说了。”
“我带人去店中几个匠人家中摸了摸情况,发现其中两个匠人家中都添置了新物件,街坊邻里都说他们娘子近来红光满面,穿红戴银,定是家里男人赚了赏钱。”
“侯府的单多半是此二人经手的。我怕打草惊蛇,只派人盯着,还没接触,回来问小姐的意思。”
“拿着侯府腰牌,晚上去,多拿点钱,诈一诈。”林若初道。
说完,她想了想又补充道:“要打首饰,肯定有模具,这两位匠人接活的时候,多半就知道自己打的是害人的东西,去诈诈,看看留下保命的后手。”
何七领命,立刻去做。
再次返回时已是半夜。
林若初点了油灯,熬夜等着他的消息。
何七将三份模具递到林若初手上。
“如小姐所说,这两人确实都留了后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