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你切莫动气,且先回去歇着,这里万事有我,孩子们的一时气话,掀不起风浪。”
邵侯也不愿掺和这些内宅事务,没大没小,徒惹口舌是非,晦气的很!
他狠狠地瞪了张静婉一眼,带人走了。
郑氏总算松了口气。
张静婉对郑氏伸手:“休书,拿来。”
郑氏眉毛抖了又抖,想到两家牵扯,还是将休书从袖子中取出,让嬷嬷递了过去。
张静婉到底是张家嫡女,不是身后无人的孤女,今日牧儿一意孤行要休她,是不得已为之。
无论如何,也得有个善终,也给张家一个交代。
所以郑氏压下心中气恼,道:
“婉儿,事已至此,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。你入府这两年,婆母待你如何,你心中有数,如今你与牧儿缘分尽了,若是孙姨娘这事传出去了,恐怕你和整个张家的声誉都不保。”
“我们永安侯府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家,你接了这休书,定个日子,请族人来做个见证,也算好聚好散,孙姨娘这事,我向你保证,往后必不会向外泄露半分。”
张静婉接过那休书,看着郑氏。
“如此,我还要谢谢婆母的好心?”
郑氏没在意其中的阴阳怪气,只道:“无论如何,侯府都没了你的立身之处,保你个名声回张家,日后也好再嫁。”
好一个“保全名声,也好再嫁。”
张静婉此刻竟在郑氏脸上看到了几分她母亲的模样。
当年她母亲劝那外室入府作姨娘时,脸上便是这副表情吧?
苦口婆心,语重心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