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簪,狠狠刺入血肉。
白芷抱着张静婉,吐出一口血水。
那簪子直直插入她的脊背。
孙怡婷拔出来,还要再刺,张静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捏掉簪子的瞬间,怒斥一声:“蠢货!别当个以命相抵报错仇的蠢货!我不信你半分都没有觉察到!”
“谁在盯着赵医官给你请脉保胎!”
“谁日日都能摸到碰到你屋中那些物件!”
“到底是谁觉得你碍眼,要害你和孩子!”
“你给我想清楚了再报仇!”
她说着,恼怒地将孙怡婷甩到一边。
孙怡婷如同一枚雪花,摔在地上。
眼中是泪,手中是血,身上也都是血。
伤口撕裂了。
“还不把人带下去!”邵牧怒喝一声,语气冰冷。
后院姨娘闹成这样,确实有些丢人现眼了。
人杀了还好,人没杀成,废物一个。
孙怡婷慢慢地抬头看他,脑海中闪过许多她刻意忽视的细节。
是谁要害她呢?
她的孩子到底碍着谁了呢。
孙怡婷直到被裹到棉被里,抬出院子,也不敢去想明白这个问题。
张静婉抱着白芷,看了眼她肩上的血窟窿,没刺到要害,性命无忧,她对身后人喊了声:“带白芷下去,找刘医官来给她上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