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凛摇头:“这样未引发呕吐便迅速毙命的剂量,只是冲洗是洗不净的,能测出来。”

她说完,便见傅乐言瞥了她一眼,赶忙收声,心道自己好像嘴太快,帮错人了。

但说出来的话已经收不回了。

林若初立刻接茬道:“那器具中既测不出砒霜,瑶姨娘的供词便站不住脚。王妃的双唇在喝粥前不可能沾染砒霜,只能是喝粥后,入睡之际。”

李幼瑶闻言,情绪激动起来:“不是的,简单清洗不行,小厨房必定是细细清洗擦拭了王妃用过的器具,测不出来也没什么奇怪的,就是我用唇脂下的毒……”

“很可惜,器具测不出毒只是第一个疑点,但并不是唯一一个。”

林若初打断她。

“许姑娘刚才说了,王妃所服用剂量巨大,连呕吐都没有,死亡速度极快。这样大的剂量,涂抹在嘴唇上,唇部必定会溃烂。连我一个外行都知道,许姑娘定是早就看穿了,对吧,许姑娘?”

许凛刚才就想说,但被傅乐言瞪住了。

现在话问到脸上了,她也不得不说了:

“是,如林小姐所言,王妃若是涂抹唇脂后中毒身亡,嘴唇应该有侵蚀溃烂的痕迹,但如大家所见,王妃唇上没有任何痕迹,瑶姨娘所说的行凶手法并不合理。”

李幼瑶眼神一抖,有些无措:“我所言句句属实,否则,怎么会有人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揽呢,我就是凶手……”

林若初再次打断她:

“确实,没人会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揽,除非这个人有不得不包庇的对象。”

她抬眸,定定地看着李幼瑶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