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妹妹所言不虚,这颗珠子里确实储存过大量砒霜。”
沈不知立刻看向欢儿:“这钗子是哪里来的?”
赵诗华原本的陪嫁婢女生了病,到王府没一年就去世了。
欢儿是从府中后选的,日日侍奉,自是知晓:“回王爷的话,此钗是王妃的陪嫁,王妃一直收在盒中,鲜少取出,也不曾佩戴过。”
她这话,让在场众人脸色略沉。
这样精巧的藏毒法子,其实已经不用多想了。
大家世族后院纷争如战场,阴私的法子不在少数,这簪子多半是赵家留给女儿的后手,从入王府时便一直藏着,以备不时之需。
谁想,这一手藏到最后,中砒霜而亡的竟是赵世华自己。
沈不知脸色一时异常难看。
一直沉默的凌紫霞像是抓住了救女儿的线索,也不避讳,开口道:“王爷,如此看来,既然这毒是从王妃的随身物件上寻出来的,王妃许是服毒自尽?”
“方才,王府的人也说了,王妃近日本就行事乖张,性情奇异,一时间想不开,自己去了,也是有可能的……”
“夫人这结论有些心急了”,傅乐言开口:“就算这珠钗中曾存放过砒霜,存放了多久,又是何时消失不见的,我们也未可知,而且王妃昨夜见的最后一人确实是瑶姨娘,这珍珠中存了砒霜,姨娘的唇脂中也存了砒霜,实在无法撇清嫌疑。”
“更何况,瑶姨娘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,人证物证俱全,不能因为王妃无法开口说话,便将罪责一概推到她身上吧。”
他语气和缓,但所说内容实在算不上客气。
凌紫霞当然知道,他替赵太后而来,口中所说的就是赵太后的意思,虽觉得他无礼,也不愿与他多费口舌,只把视线落在林若初身上。
“林小姐,瑶儿心性纯善,她是绝不会做出这种事的,其中定有隐情。”
林若初道:“夫人与傅公子所言都有道理,珍珠藏毒,此事确实疑点重重,不知肃王可否让人将瑶姨娘带过来,细细询问一番,或许能发觉其中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