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初回想自己小时候碰到的那位坤道,时间久远,实在无法回忆起她的容貌,却也明确记得她亲口说自己名唤妙衡真人,是白云观的坤道。
也有徒弟。
从那至今这么多年,她若都在白云观修行,怎么可能没人见过她?
林若初道:“妙衡真人是有徒弟的,白云观的玄灵师父,问过她了吗?她肯定是见过自己师父的吧?”
李玄摇头:“第一个问的便是她,玄灵说的很清楚,她是妙衡真人的弟子,但她入白云观时,妙衡真人便已不在观中,她所修习的一切,皆从妙衡真人留下的书信中所得。”
“书信?那她赠我的那串菩提珠……”
“也是信中所写的。”
林若初愕然,惊讶之余,立刻想到什么:“去查寄信的驿站,不就能找到妙衡真人的踪迹了?”
李玄再次摇头:“信不是寄出的,而是留下的。”
“留下的?”
“妙衡真人在她所休憩的柜中,留下了许多封书信,玄灵拜入她门下时,白云观中的坤道交代,她的师父给她留了信,每个月可开启一封,不可多看,也不可少看。玄灵谨遵师命,月月只看一封,信笺起初大多都是传授她道业的,但最后几封写了你的事。”
林若初听着,意识到与菩提手串有关的事,便记在那最后几封信中。
玄灵是看过信后,才守在茅屋等她前去。
拜师多年,竟不曾见过自己的师父,真有这样的事?
不仅她没见过。
李玄再次补充:“白云观最为年长的坤道与道长,如今已五十有余,也都未见过这位妙衡真人,问起来皆是只知名号未见其人。”
林若初一时间惊在原地,就连博览群书的林思齐也对此事倍感诧异。
“五十余年未曾有人见过,可白云观上上下下却皆知观中有位妙衡真人?”
“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