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!不是的!母亲,我才是阿初!她是冒牌货!她是的假的!不要抱她,母亲,不要抱她,我才是你的阿初!”

她尖锐的悲鸣中甚至夹杂着一丝哀求。

江丽竹松开手,转头看她,见到她四肢无力的凄惨模样,眼中划过一丝难过和心痛。

江宁心捕捉到了,重新燃起希望,她可怜地唤了声:“母亲……”

江丽竹冲过去,一巴掌甩在她脸上。

“呸,谁是你母亲,不要唤我母亲!我只有阿初一个女儿!”

随着脑海中各种回忆片段的浮现,难过和心痛顷刻间被愤怒取代。

这些年月,她竟像着了道中了邪似的,把江宁心当做了阿初。她虽不明白其中的缘由,可抽丝剥茧,再看阿初此刻的态度,怎么能想不到是谁捣的鬼?

她看着江宁心,脸上满是揪心的失望和悔恨:

“江宁心,我怜你是我娘家兄弟的遗孤,将你接回家中,怜你,爱你,教导你,我扪心自问,这七年来,我从不曾苛待你,吃穿用度,你与阿初皆是一样,你为何要用鬼魅的法子,这样害我?这样害阿初?害得我们母女竟两年无法团聚!”

江宁心感受着脸颊上的麻木,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她:“你打我,母亲,你居然打我……”

江丽竹愤怒跺脚:“我才不是你母亲!”

江宁心瞪大双眼,两颗眼珠紧紧地盯着她:“你是,你就是,你就是我的母亲,天热了你会帮我扇凉,冷了你会帮我添衣,你记得我所有爱吃的东西,总会叮嘱厨房要饭菜合我的口味!你还会夸我,你夸我字写得好,性格温柔体贴讨人喜欢,你就是我的母亲!!”

她说着,血红的双眼猛然转向林若初:

“都是因为这个贱人,都是因为有这个贱人存在,你为什么要存在,你为什么不去死,你为什么不在永安侯府待到死啊?要是没有你,母亲就会永远只爱我一个人,永远只有我一个女儿!你这个冒牌货!你去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