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是将军府唯一的嫡女,她才是唯一的大小姐。

凭什么母亲一句怜爱,就要把属于她的东西分给外人?

这也配做她的母亲?

江宁心凭什么住在她家,凭什么喊她的哥哥叫哥哥,凭什么把她母亲当做母亲?

她的家人还要对她笑?

装模作样说爱她,真是好恶心的一家人。

画面一闪,马车驶过京郊,停在那郊外的道观,江宁心握着她的手叮嘱:“邵牧在观中,你只有两炷香的时间。”

女鬼用她的身体哭:“可我我我不会啊,我要怎么做啊,没有人爱过我,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别人爱我。”

江宁心扯住她的手,眼神温柔,语气柔和:“男人爱女人还能是为什么?你有如此漂亮的皮囊,怕什么呢?这可是最后的机会。”

女鬼颤抖着提着裙子下车,跟着江宁心,混乱又茫然地走入观中,在后院的花丛间,见到了邵牧。

两人四目相对,她跌跌撞撞地靠过去,说了什么已然模糊,只是当邵牧的手牵上来时,那摩挲在皮肤上的触感,时至今日,仍旧清晰。

恶心的她这辈子都无法忘却!

林若初攥着衣角,跪在地上,发出痛苦的悲鸣。

回忆如同利刃,一刀一刀划过她的心脏。

邵牧越靠越近,脑海中却全是李玄的脸。

眼泪终于控制不住,从眼眶中滚落。

那声音在耳边笑:

【你连清白都没有,凭什么觉得李玄还会爱你?娶你?】

【你一个做过妾的卑贱之躯,凭什么会觉得家人还能接纳你?

【这世间的悠悠众口又如何能容得下你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