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他背影中的绝然,也看到另一个女人靠在她夫君的臂弯上,冲她弯起眼梢,露出得意的浅笑。
那一刻,她的脑海中浮现战火狼烟。
她忽的明白了母亲曾经的教诲,所谓后宅战场,这便是她要用尽一切手段厮杀到尽头的敌人。
直到此刻,张静婉于马上再次与这个女人对视。
两年的恨意忽然如过眼云烟尽数消散,回忆猛得拨到三年前,那时她在看台的彩棚中,而她在赛马场上。
她不曾看见她。
她却目不转睛地望着她。
回忆连一丝的模糊都没有。
夹杂着草屑芬芳的风,吹了三年,终于再次吹到了她脸上。
张静婉握紧了缰绳。
她求了姑姑学了骑马,却不曾学的很好。
她曾经见过的那位姑娘,也并非如她想象中那样英姿飒爽。
年少时,宫中爱慕过的男子,也不过只是幻想。
一切皆如虚妄,只有这手中的缰绳与球杖,是唯一的真实。
“驾!”
张静婉拧眉,刹那间高喝一声,入场以来第一次骑着马狂奔了起来。
林若初故技重施,再次将球小幅度的向前击出,没有队友的马球场上,所有敌人都是她得分的梯子。
抛出饵,诱敌深入,再趁机穿梭于中,抢球向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