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瑟兮冷笑一声:“那点小破事,值得我计较到现在?”
李玄沉默,他也觉得不会。他母亲这个人,心思狠硬,却也豁达,万事穿肠过,唯有十年前的旧事,迟迟放不下。
可,为何她的态度会如此不同,他明明记得,三年前母亲听说他属意阿初,毫不犹豫地便应下了这门亲事。
不协调的感觉再次袭来,还是有些奇怪。
李瑟兮瞧他眼神幽深若有所思的模样,想到自己在赵太后那吃了一肚子气,也懒得掰扯,只说:“下聘要择吉日,我且择着,你回去吧。”
说完,也不再多搭理他,带人走了。
李玄听出了李瑟兮的弦外之音,这事她没有答应。
但本该心烦的他,却不知为何呼的松了一口气。
他万般诧异,直到回到自己那小院,拧着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开。
他把凌云喊过来,道:“你去查西域有什么蛊术,能同时扰乱多个人心。”
凌云追问了一句:“主子,怎么个扰乱法,您得说的再详细点,我才能去查。”
李玄略微思忖,想要抓住脑海中那种模糊的感觉,但想起的却是“江宁心”的脸,窗前吹鹰哨的她,从围墙上跳下来的她,落汤鸡的她。
还有她最后看自己的那个难过苍白的笑容。
心脏微痛,李玄道:“便是叫原本只心系一女子的人突然止不住地去想另一个女人的蛊术。”
凌云呆住,顿了顿,才小心翼翼道:“主子,或许您这叫,见异思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