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热络地让婢女布座上茶,关切打量他:“边疆苦寒,你这一去这么久,受苦了。”
三年前,北境边疆暗流涌动,但有和平协议顶着,大周与北境明面上仍是相敬如宾,不能贸然动兵,盯着林将军的人又太多,所以只能由李玄带精锐,率先前去布置暗线,探查敌方动向。
两年前,北人率先动兵压境,林将军和少将军这才带兵前去镇守。
说来,李玄去的比任何人都早,待得比任何人都久。
想到这次离别,江丽竹心里有些怅然,觉得若不是李玄突然离开,往后的事或许皆不会发生……
但想到这里,她忽然愣了下,阿初尚在府中,突然性情大变闹去永安侯府为妾的是她的侄女江宁心,心儿与李玄并无关系,这些事与他的离开又有何关系呢?
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奇怪自己近日为何时常恍惚。
李玄想起往来书信中提到江丽竹病了许久,眼中闪过担忧,道:“夫人要多保重身体,切勿忧思忧虑,林将军和景行都很挂念您。”
听到丈夫与大儿子的消息,江丽竹眼中茫然消退,带上喜悦:“他们二人可还好?你们军中事忙,家书好几个月不见一封,寄回来的也都寥寥几句,连自己饭食起居是否合口舒适都不提一句,真叫人记挂。”
李玄道:“一切安好。”
江丽竹也知道,所有往来书信都有被半路截取的危险,就算用秘闻,也要慎之又慎,任何有可能暴露前线信息的事都不能说太多。
只是她难免挂念。
李玄知道,便挑着能说的,细细说于她听。
江丽竹听着得入了神,眉目也逐渐舒展,。
两人正说着,院外传来通报:“夫人,小姐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