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中贵人在各店铺中安插的耳目纷纷行动,查与林宅有所牵扯的花匠和小厮的底。

就林若初在宴席上吓得腿软了的那副模样,绝对是错用了玉面芙蓉得罪了长公主,才刚攀上长公主这高枝,就出了这档子事,明眼人都看得出,这是用人不清让人诓了。

可谁有这样的胆子,敢把这陈年旧事翻出来?这不是在刽子手的刀下跳舞嘛!

想图个太平的和想看个乐子的,都在回府后立刻派人去打听这事。

打听背后的牵连。

若是只为林若初一个,那还好。

可若是冲着长公主来的……

圣上年岁见长,恐要腥风血雨啊……

暗潮如何涌动,面上都不受影响。

自从军巡辅查清了城外的马匪是北人所扮,便一扫阴霾,西域商贾又活跃了起来。

香料、布匹,奇珍异兽,推车摆在街上,还有美艳舞娘敲鼓引客人,坊市大开的京都城愈发热闹。

锦雀坐在车上,一路掀着帘子往外看,眼中兴奋的像个小孩:“小姐您瞧,有蛇,蛇居然会跳舞,还吐信子呢!”

锦玉司空见惯一样,淡定道:“西域蛊笛可驱使百虫,蜈蚣蝎子也都能出来跳舞。”

锦雀崇拜又好奇地看她:“锦玉,西域的事你也知道,你怎么这么厉害?”

锦玉老妪一样叹道:“书中自有黄金屋。”

锦雀慌忙收声,这点她呢。

学问这事,没读时万千向往,一旦日日都要坐在案前写字背书,堪比酷刑。

锦雀不敢接茬,转头继续去看热闹了。

最后马车停在一首饰铺子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