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初自小便是脑筋转的越快嘴巴就越快,眨眼间,十一块酥饼下肚,这脑筋必定是转飞了。

林若初抬眼,便看到他毫不掩饰的嘲笑,于是捏着最后一块桃花酥要塞到他嘴里。

李玄侧头一闪,林若初不甘心,立刻从凳子上跳起来,追着塞,两人一阵比划,李玄一记巧力,推着她的手腕,将她手中的酥饼推到了她口中。

林若初“啊呜”一口吞下,嘴巴嚼嚼。

“看在你为我当贼的份上,我让你。”她道。

李玄挑眉:“……那多谢?”

林若初笑道:“不谢,有机会再多偷些。”

……

将军府的花儿开了,林思齐非常难得的,没有犯病。

往年春天都是咳的最厉害的时候,加上今年年初那场大病,江丽竹早早备下药汁熏好的掩面巾,但林思齐居然无事。

官来瞧了许多次,都说林二公子脉象强健有力,是康健之象,会越来越好。

江丽竹喜笑颜开,立刻给北边的丈夫和大儿子送去了家书。

林思齐自己却很奇怪,往年花开时他总要躲在屋中,今年站在树下,看着满冠绯红,倍感奇异。

江宁心也觉得很奇怪,她一边吃着桃花酥,一边看树下清冷艳绝、颀身树立的林思齐,眼神微动。

她只换了三分的康健,可以续命,不至于让二哥哥完全恢复,年年如此,只是今年情况,她提早换了些,怎么会有这样的功效?

林思齐侧眸看她,正见她蹙着眉头,若有所思,于是走过去,笑道:“心儿,自从从林宅回来,你总是忧心忡忡,似有心事,是发生了什么吗?”

江宁心摇摇头:“二哥哥,心儿没事,只是瞧着二哥哥病好了,都能出来赏花了,替哥哥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