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门大院中,再也没见过这花的影子。
直至今日。
一个惊世骇俗的小姑娘,给他们一人桌上摆了一盆,让他们“共赏”。
赏什么?
赏赏一会怎么死?
长公主没得势的时候,就敢杀自己的夫君,那可是当时权倾朝野的宰相嫡子!
现在都一手遮天了,她还有什么事不敢做?
众人眼观鼻,鼻观心,把沉默当做最好的保护色。
李瑟兮盯着那随风摇动的白色花朵看了一会,挑眸看向林若初。
“如此好花,从哪里挑的?”
林若初答:“我宅中的福惠最会养花。皆由他亲自挑选采买。”
李瑟兮淡淡道:“眼光倒是不俗,赏。”
立于门外侍奉的福惠万万没想到自己能因此得赏,慌忙进来跪拜叩谢。
在座的众人都敏锐地听出了林若初的言外之意,若不是她有意要以玉面芙蓉得罪李瑟兮,便是这小厮诓了她。
一个女子,独立管家,短短十几天,从家仆到内外布置都要一手操办起来,又靠着长公主这样一尊大佛,可谓风口浪尖,多少双眼睛盯着她。
没有家生的奴婢,也没有母家帮衬,从里到外的家仆都要从人牙子处买,最是容易安插眼线。
李瑾茵自己都安排了个传话的进来,更不用说牵扯之深的永安侯府和将军府了,林若初这小院怕是已经漏成了筛子。
只是敢用长公主的旧事动手的人,这是想让林若初死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