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看着她,忽然觉得她跟白云观时不一样了,好像又慢慢变回了他曾经熟悉的那个她。

骄傲狡黠,翘着尾巴。

林若初又问:“你有见到二哥吗,他怎么样?”

“有”,李玄答:“我见了他,他没见我,药喂了,病,似乎是治好了。”

他观察了一天,林思齐中午吃了半头猪,晚上又吃了一只鸡,看起来像是十分康健。

林若初心中一喜,放下心来。

就算早就知道灵药的效果,亲耳听到这样的好消息,她还是很开心。

但李玄有点不开心,他看着她,开口道:“你们有事瞒着我。”

仔细想来,林将军派他回来的时间点也很奇怪,他起初以为是因为他母亲,可回来数日,马匪之事早都解决,也迟迟没收到新命令。

他回来的那天,便是阿初离开侯府前往白云观的那天,往后种种,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牵引,一气呵成,让他不由地去想:这会是偶然吗?

牵扯到林思齐那只狐狸,哪会有偶然。

三年前,阿初身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,全将军府都知道,唯独瞒着他。

蹲在树上观察林思齐时,他有无数个瞬间想冲进去问问他,到底瞒了他什么。

可想到阿初那晚嘱托他时的认真恳切,她要他瞒着林思齐去做这些事,他便忍下了冲动。

此刻,他想问清楚。

林若初并无隐瞒,坦然开口:“我不知道二哥瞒了什么。但我的事,可以告诉你。”

“我要赢过一个东西,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。”

“十五日后,我会在宅中设宴,宴请京都宾客,到时,或许就能摸到敌人的尾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