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云观时,她留了一手,只要跟莫向北见一面,便可以去跟张静婉谈条件。

自己此番行动,算是狠狠打了永安侯府的脸,必须要在他们拿锦玉的奴籍做文章之前,把这件事处理妥当。

简单逛了一圈,她便让许管事带人回去休息,带锦玉一起回了主卧。

关于锦玉身份的诸多疑问,她想提前问问清楚。

谁想,两人刚在屋中落座,许管事又匆匆来报,说大门外来了一伙人,来势汹汹,他们院内如今仅有三名男性奴仆,看门值守一人一轮,根本挡不住,那群人直接闯了进来。

林若初和锦玉立刻跟他赶往前院查看。

刚走到前院,便见数二十多个护院手持长棍,呈两列立于院中,中间站着的,正是一脸寒意的邵牧。

林若初皱了下眉,走上前,语气不善地质问:

“私闯民宅,按大周律法,要拘禁二十日,杖三十,持械私闯,更是严重,刑罚翻倍,世子这是何意?”

“世子?如今你连名字都不肯喊我一句了?”邵牧语气压着怒意。

对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,林若初烦不胜烦,直接对许管事道:“去京兆尹,报官。”

许管事应了一声,拔腿就走。

两名护院上前,棍子一斜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
邵牧看着林若初,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,掩下怒气,一改常态,软了态度,对她到:“阿若,此前种种,是我负你,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府,我便立刻休了孙姨娘,并且此生永不纳妾,这次,我绝不会再违背诺言。”

他自认深情至此,已是世间男子之楷模,阿若再气,应该也能看到他的真心了。

然而,林若初看着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,简直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