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读此诗句,如见知己。
林若初坦然地抬手行礼:“得公主谬赞,若初不胜惶恐。”
落落大方的态度,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,不禁开始怀疑,他们所听过的那些传闻,真的是这位林姑娘做出来的吗?
其中,是不是有什么不能为外人道的误会?
众人回神后,立刻举着杯盏向永安侯府靠拢,不仅林若初这一主一仆皆得公主如此盛赞,少夫人也被长公主询问了名讳。
这是多么大的荣光呀!
永安侯府这是要,一举跃位长公主身边的红人呀!
而被恭维的永安侯和郑氏脸色却没那么好看。
张静婉被称赞也就算了,一个姨娘一个丫鬟也敢大出风头,这也就算了。
唯独他们的好大儿邵牧,只得了一句“庸俗”?
两相对比,这有什么值得骄傲,有什么好被恭维的啊?
还有比这更没脸的事吗?
邵牧脸色当然已经黑的不能更黑了,他深信阿若不会写诗,可这句怎么如此应景,如此深得长公主的心,她从哪抄来的??
他忽然后悔,自己方才比赛落笔太过随意,没有深思熟虑,好好想一篇绝句,居然让几个女流之辈比下去了。
奇耻大辱。
他必须得在后面的两场比赛中,挽回颜面!
锦玉从后面握着林若初的手,双眼亮晶晶,无比崇拜地看着她。
自家小姐,果然是最厉害的。
林若初则歪头,凑到她耳边,小声道:“哪里学的草书,等回去,一五一十全都告诉我!”
锦玉心虚地低下了小脑袋。
林若初后面几人的诗句,大多中规中矩,并没有再掀起太多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