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玉,两年前我不明不白地进了侯府,整个京都都知道我做了邵牧的妾,如今我若逃了,这事仍旧不明不白。”
“我已经受够了这种不明不白、不清不楚的牵扯,受够了世人的非议,也受够了母家的父母兄长提起我便抬不起头,内心怆然,颜面无存。”
“我会走,一定会。但我要走的堂堂正正、挺胸抬头、有理有据。”
籍贯只是牵制邵牧的借口,吵架用的东西罢了。
不是奴籍,按大周律法,便不可随意打杀买卖。
可这世道,仍旧是男子的天下,父道夫道即是天。
两年前她自愿入侯府为妾,这是板上钉钉、无数人见证的事实。
若她逃了,邵牧告到官府,几方问询,也只会以对待妾室的方式将她抓回来,强压着她签下契书。
夫权为大。
除非将军府出马,她父亲亲自,将她带回。
但这仍是一种耻辱。
将军府抬不起头,她也永远无法跟过去的两年有个堂堂正正的了断。
兵法言,谋定而后动。
绝不能为一时的爽快而冲动。
“锦玉,我在等一个机会,我相信我们不会等太久的。”
锦玉见她目光灼灼,似有火光在眼中攒动,知道这些话并非是为了安慰她而编出来的。
小姐一定是早就盘算好了。
她要相信小姐。
所以,她立刻摒弃了所有担心,坚定地点了点头:
“锦玉相信小姐,锦玉会一直跟着您,帮助您。”
林若初看着她,对她的身份有了许多猜想,但她最终还是没问,只是握着锦玉的手,微微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