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静婉盯着那摔碎的瓷碗,眼皮跳了跳,忍住想把碎片捡起来扔他脸上的冲动,道:
“白云观安和县主也在,大概是宫中家宴时,与长公主提过。”
邵牧更暴躁了:
“我是不是说过,不要把阿若送去白云观,你偏要撺掇母亲送她去,现在惹出这些麻烦事,你说,怎么处理?”
张静婉眉头抖了抖:
“世子爷,您这话未免太伤人心了,当时林姨娘自请去三清殿,是我百般劝阻,婆母才让她去了距离京都更近的白云观,否则,这几日她怕是还没有回来呢!”
三清殿光车马路途就要整整五日!
邵牧冷哼:
“别以为我瞧不出你的心思,从阿若进府那日,你就容不下她!”
张静婉无言的看着他,一颗心凉的透透的。
她忽然很羡慕那天发疯的林若初。
她也想指着邵牧的鼻子好好问问她,哪家姑娘,在大婚当日,被人截胡,还在所有宾客亲人的面,被夫君丢下,连礼都没拜,茶都敬,受了这种奇耻大辱,能心中毫无怨恨!
她凭什么容得下林若初?
林若初当年给她留了哪怕是一分薄面了吗?
她还想问问,你邵牧明明早与别人私相授受,为什么还要应下与她的婚事?
凭她母族的威望,另外几户侯府,也是嫁得进去的!
别人家都没这些破事,偏偏她受这些侮辱,到头来,还要被夫君摔着茶碗质问。
她凭什么?
胸口一阵起伏,张静婉到底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怒火,维持着端庄与体面,对邵牧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