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毫不避讳,张嘴闭嘴“男人”二字,邵牧太阳穴一阵突突,手掌拍在桌几上怒喝:
“你这是与我说话的态度?你说这些话,还懂半分礼义廉耻吗?”
林若初冷笑:
“我要是懂礼义廉耻,还能留在这院子里,给你做妾?邵牧,你不签契书,不问父母,就把我收到院子里的时候,你怎么不问问我懂不懂礼义廉耻?”
“你!”
邵牧气的直接站了起来。
张静婉也被吓到了。
她是想逼林若初闹。
张环清那个蠢的在白云观把事情办砸了,自己只能在军巡辅把张家的人押回来之前,混淆视听,撺掇林若初跟邵牧闹一场。
血亲尚能闹散。
何况情人。
人情似纸张张薄。
闹破了也就一拍两散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林若初居然敢说出这种话。
她果然是个疯的!疯起来命都不要了!
熟读女训的张静婉都有点不敢听了。
邵牧是好半天没能说出话来,他盯着林若初,觉得她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跟以前似有相同,又像是大大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