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她也有些奇怪,自家姨娘应当很是能言善辩的,怎么现在竟默默忍受王嬷嬷的污蔑,不为自己辩白一句?

锦雀是不知道白云观中的种种的,她想到自家姨娘之前那种脱俗于世间、时而还有点疯癫的言语,觉得她出门在外把人都得罪了也不是不可能,心里是更害怕了。

天王老爷啊,世子爷都不帮忙了这一关可怎么过呀。

王嬷嬷一瞧没人打断她,伶牙俐齿的林若初也像只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,心里更是痛快,越发肆无忌惮地骂起来:

“咱们永安侯府世代清誉,可不能毁在林姨娘这样一个贱妾的手里。”

“院子里藏男人,啧啧,就是农户家的姑娘也做不出这种腌臜事啊!”

“她心里眼里,哪还有世子爷半分呀!”

说到动情,王嬷嬷气的直跺脚,好像自己才是被绿了的那个。

林若初就侧耳听着,她实在想知道,张环清的人传回来的消息到底是怎么样的,同时她也很奇怪,白云观中侯府的耳目应该不少,就算张家的人被军巡辅围了,难道就没有别的耳目送消息回来了?

张静婉总不能真的跟张环清蠢到一起去了吧?

张静婉始终没多说,只在王嬷嬷骂的越来越忘我时,出声制止:“好了,世子爷面前也敢说这种浑话,舌头不想要了?”

王嬷嬷低头闭了嘴。

再看旁边的邵牧,脸色已经黑成了墨。

他仍旧盯着林若初:

“你没有话要与我说吗?”

张静婉恬静道:“世子爷素来疼惜你,有什么内情委屈,你只管说给世子爷,他会宽宥你的。”

话里话外,滴水不漏,对自己所知的消息,和林若初的“内情委屈”,一概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