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她说完,林若初便越过她,一边吩咐锦雀“你别怕,回琳琅阁等着”,一边对小厮道:“烦请小哥带路。”
说罢,便带着锦玉昂首挺胸、大步往静怡院走去。
锦雀咬着嘴唇,心一横,还是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“奴、奴婢不放心……”
林若初笑笑:
“那便擦干眼泪,跟来看看吧。”
……
静怡院内。
前院的书房离得更近,邵牧来的比林若初还要快些。
他脸色不好,进到屋中,一言不发地坐于高堂。
张静婉便让人上了茶,自己坐于另一侧,捧着茶,安静地喝。
半晌,邵牧才沉声道:“……证据确凿吗?”
张静婉答:“白云观的人送来的消息,说军巡辅看在侯府面子上,暂且瞒下了。”
她这前半句说了一半藏了一半。
侯府供养白云观,本就是为了探听京都城诸贵人喜好消息,为侯府疏通人脉,观中自然是留了不少耳目。
这次来给她送消息的,一半是张环清的人,一半是侯府的耳目。
至于后半句,是浑水摸鱼的话。
她只说军巡辅瞒了消息,不用具体说瞒了什么,邵牧会有自己的猜想。
果然,她话音刚落,邵牧脸色就变了。
两人再没说什么,只沉默着坐着,各自饮茶,直到院外小厮来通传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