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木春被军巡辅的人押了下去,张家从主到仆居住的四间屋子,也都被围了起来,莫向北确实要按林若初说的,挨个问,把时间线审清楚。
他安排完这些事,仵作的马车才踏着大雪姗姗来迟,一位年近六旬的白发老者带着一个梳了双髻的少女,背着木箱从车上跳下来:
“统领,雪天路滑,老夫来迟了,不知这死者尸体在何处啊?”
莫向北想到案子都破了,犹豫着是否还有剖尸的必要,林若初上前补了一句:
“来都来了,还是让仵作仔细查验一番吧,我想,对死人来说,真相比是否留全尸要更重要些。”
莫向北觉得有道理,便委托观主腾出一间空屋,让自己的人带着二位仵作和尸体去完成最后的调查。
李瑾茵茶饱点心足,一场大戏也看得分外满足,笑意盈盈地掠过林若初身边,用极小的声音对她道:
“当年,我还只当是我那个蠢弟弟,被美色迷了眼,看上了个蠢货。如今看来,你倒确实有几分有趣。”
林若初垂首:“县主谬赞,是若初不堪。”
李瑾茵笑了两声:“闹婚是个乐子,这事也是个乐子,我期待你以后给京都城带来更多乐子,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