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,都信木春的说法。

“一个奴婢,要没有主子的授意,哪敢胆大包天做出这种事情。”

“小丫鬟一个,杀鸡都费劲的年纪,哪有胆子杀人啊?”

“瞧她哭的多可怜,也难怪,被主子用完又要给主子顶罪,任谁都会绝望。”

“唉,瞧着张二姑娘平日虽有些口无遮拦,但性子直爽,我还当她是个胸无城府的单纯姑娘,谁想,竟然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情。”
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”

“她从一开始,就一味攀诬林姨娘,让莫统领将林姨娘拖下去打死,竟是从一开始,就是冲着林姨娘来的。”

“可怜林姨娘,已经从侯府躲到这深山老林中了,竟还是躲不开后院这些拈酸吃醋的祸事。”

“得宠又不是人家的错,林姨娘如此兰质蕙心,我见犹怜,世子爷宠她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
“没想到那永安侯府的少夫人,平日看着贤良温婉,背地里,竟教唆嫡妹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,当真恶毒。”

“张家的女儿竟都是如此,以后与张家结亲可要慎之又慎了……”

女眷们你一言,我一语,字字诛心,听得张环清满心慌乱。

“不是的,真的不是我,你们为什么不信我,我绝不可能用阿攀的性命去嫁祸林若初的!”

“阿攀,叫的如此亲密,保不准她才是与那侍卫私通之人,怕东窗事发,才一石二鸟。”

“不是的,我没有私通,没有杀人,我没有做过这些事!我只是想用规矩教训教训林若初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