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吟道:“脚小,鞋大,应该脚尖够不到鞋尖才是,这排脚印竟然完全相反。”

“是鞋子反穿。”

太常寺少卿夫人道:

“鞋子反着穿在脚上,脚跟在前,脚尖在后,便会留下这样的足迹。”

“可是”,户部侍郎小姐疑惑道:“冬日大家穿的都是厚重的棉靴,就算鞋子尺寸大,也无法把鞋子反过来穿吧?”

林若初笑着解释:“只要在鞋子前端的脚面上开了一个口子,把脚伸进去,就可以了。”

工部侍郎小姐立刻道:“所以脚印边缘才会有模糊的拖痕,不仅是因为鞋大,还因为脚是从前面的豁口穿进去的,并不能完全将鞋子穿牢固!”

李瑾茵也瞬间想通了什么:“所以,那鞋子才不能跟衣服一起被藏在床下,因为鞋面被剪开留了豁口,一旦被大家看到就露馅了。”

“正是如此!”

林若初对李瑾茵庄重一拜,给与了她极大的肯定和成就,让她越发醉心于自己的推理:

“既然靴子是反穿的,也就是说,这串脚印,从外面不是进来的脚印,而是从这院中走出去的脚印!”

林若初立刻拍马屁“县主聪慧!竟已洞察所有真相!”

李瑾茵骄傲地扬起下巴,得意道:“这等低劣的障眼法,自是瞒不过本县主。”

女眷们见状,紧随其后:

“县主才智过人,真是本朝第一才女!”

“饶是大理寺的捕快,也要甘拜下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