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冻死的,且已在院中藏了多事。

她答:“不曾见过。”

莫向北眼神似笑非笑,显然有所怀疑,但听到她的话也没再说什么,只一边带人探查尸体,一边去看这整间院子。

屋前的院子里,平铺的积雪已经踩满了脚印。

前几日雪下的大,昨晚才停,积雪厚得没过了靴子底。

汇聚而来的闲杂人士虽把前院踩得乱七八糟,可屋子两旁的侧边院落没人去过,依旧维持白雪皑皑的模样。

他让卫兵围在这两块未被破坏的雪地前,自己往远处看,隐约看到屋子左侧似有一排脚印。

有屋檐遮挡,外墙周围六尺宽的地方是没有雪的,这脚印便从围墙处一直蔓延到这六尺宽的地方,而脚印正前方,是一扇窗户。

窗户通向林若初的居所。

莫向北瞧了瞧对尸体颇为在意的林若初,又瞧了瞧那男人单薄的里衣和赤裸的双足,挑了挑眉。

“仵作何时到?”他问副官。

副官答:“雪天路滑,最快也得半个时辰。”

莫向北于是吩咐副将去把每个院子里管事的婢女都叫来,先认尸。

安排这些事的时候,他眼角余光一直瞥着一旁的林若初。

其中的戏谑和探究毫不隐藏。

林若初察觉到了,但没在意。

一具只穿了里衣的男人死在她的院子里,不用想也知道旁人会作何猜测。但自她被夺舍后名声已然已经成了这样,再糟糕又能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