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手握住林若初没有任何温度的手,牵着她往林子深处又走了几步,确定四下无人,才走到一旁的巨石边,解了斗篷,盖在那石头上,引着她坐下。

林若初全程无知无觉,如行尸走肉,急切地盯着李玄。

她都已经不敢问了。

李玄出现在这里,几乎就已经印证了那个最糟糕的答案。

他必定是有必须要亲口与自己说的要事,才会亲自前来。

否则,他有很多种向她传递消息的方式。

就是军中的暗号密文,她也是全都知晓一些的。

林若初浑身冰凉,只等李玄亲口说出那个最坏的消息。

李玄看着这样的她,心疼的要喘不上气,他看着她的眼睛,非常认真地跟她说:

“阿初,被锁在院中的那个女人,不是桃鸢。”

林若初的心头狠狠地颤了一下。

“不是桃鸢?你,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我亲自去看过,是个陌生女人,不是桃鸢,那屠户也被我绑了,他亲口承认,桃鸢被买回来的当晚,就逃跑了,现在这个女人,是他在城郊的田埂里,打晕掳回来的。”

林若初闻言,只觉得天旋地转,一阵晕眩,所有的知觉慢慢回到了她的身体里。

“你说,桃鸢,跑了?”

李玄点头:“对,我亲自审了一天,那屠户交代的很清楚。”

“人是下午买回来的,他和家中老母推了辆卖肉的车,把人藏在碎肉块里偷运出城的,绑在卧房,想晚上入洞房,谁想等他吃饱喝醉进屋时,却发现,那女人不知用什么绑了床单和凳子腿把窗户砸破,跳窗跑了。”

“他带着村里兄弟,找了几天几夜都没能找到人,去将军府讨说法,那钱管事仗势欺人,概不认账,让护院把他们打跑了,他又气又怨,伙同母亲在城郊绑了个女人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