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弯腰,不动声色地压下心中情愫,淡然地回了句:
“我不会笑你。”
林若初垂眸,盯着地上琳琅斑驳的树影,也开口问他:
“何时调回京都的?”
他会出现在这里,应该是已经从边关调任回京了吧?
李玄模棱两可地回答:“没有调令,这次,只是,有点私事。”
“哦,私事。”
想到李玄大她两岁,如今正是谈婚娶妻的黄金年龄,所谓私事大约也就是终身大事。
李玄看了她一眼,又道:“公家私事。”
林若初小声嘟哝:“以前也不见你这么公私不分。”
李玄“嗯?”了一声,她赶忙收声,故作平静道:“与刚才烧杀抢掠的马匪有关?”
马匪抢杀,军巡府出动,林若初不认为李玄出现在这里会是个偶然。
他因为出身特殊,无法担任要职,以前在林家军时,就常常去执行一些特殊任务。
莫非这件事,与边境的战况有关?
李玄略微沉吟,仍旧模棱两可:“算是。”
林若初想到她刚才杀人时的情景,忍不住开口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:
“李玄,那些马匪,虽然是西域人打扮,但他们好像不是真的西域人。”
李玄挑眉:“怎么说?”
“他们的拇指有扳指印。西域人擅巫蛊,北境人则常年骑射,只有北境部族的人,才会常年佩戴扳指留下印记,所以我觉得,他们好像是扮作西域人的北境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