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初拿斗篷挡着脸,到城门口时,对守城的卫兵,出示了侯府的腰牌。

这是今天,她偷偷从赵医官身上摸来的。

医官常到城外后山采摘药材,身上常年带着侯府的通行腰牌,他又不似守成那样警觉,林若初趁着把脉时一摸,就拿到手了。

也不用担心赵医官会起疑,等他发现腰牌不见了,多半会以为是自己不知弄丢在何处了,绝不会怀疑到她的身上。

卫兵一见是永安侯府的人,立刻放她入城了。

林若初牵着马,循着记忆,穿过街巷,一路走到了将军府门前。

看着熟悉的门柱和牌匾,她鼻子一酸,眼圈就红了。

回忆在眼前掠过。

她最后一次见到这牌匾,便是与母家决裂时。

那日,承诺要娶她做正妻的邵牧,没能拗过侯爷和侯夫人,八抬大轿把张静婉迎进了门。

控制她身体的女鬼看着十里红妆,气的发了狂,冲回家中,将她与邵牧已行过苟且的事和盘托出,逼母亲去侯府议亲。

可张静婉的花轿都进门了!

哪里还有亲事可议?

现在上门,除了将她送给侯府做妾外,没有第二个选择。

她的父亲母亲,哪里肯送她去做妾呀!

就算是对她失望到伤心欲绝,她母亲仍旧坚信她是被邵牧诱骗,强忍心痛,柔声细语地宽慰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