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木炭这种事,竟得让你亲自去做?”

话里话外,在责备锦玉的失职。

她跪在地上不敢说话。

林若初揣着汤婆子,替她解释:“白天,锦玉在马车上照顾了妾一路,她年纪小,妾瞧她睡得香甜,不忍叫醒,这才自己外出寻找,不怨她的。锦玉,地上凉,你起来吧。”

邵牧闻言,想到以前,与林若初初相识时,她也是这样善良,宽厚地对待所有仆从。

他眼神一软,冲锦玉抬了抬手指,锦玉便从地上弹起来,低头站到一旁。

林若初松了口气。

邵牧却突然伸手,再次捧住了她的脸。

带着剑茧的指肚摩挲她的脸颊,林若初下意识绷紧身体,见邵牧凑到了她脸前。

顺安守成和锦玉都很有眼力见地推到外屋。

林若初握紧拳头,整个心都提了起来。

她在脑海里拼命思索,要找怎么的借口,才能将邵牧打发走,却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,只是捧着自己的脸端详。

半晌,他缓声道:

“伤口,还疼吗?”

问的是她额角的伤。

“不疼了,只是有点麻。”

林若初如实作答。

其实是时不时有些刺痛的,她撞的比邵牧用力,伤口比他长,昨夜医官只是简单清理,并未来得及上药,今天又一路奔袭,折腾到现在,伤口仍旧没有完全愈合,时不时还会渗出血水。

只是她无暇顾及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