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遥:“……”

自认为已经安慰好了傅瑾之,温遥沉于脱离天道控制的喜悦中,晚上让厨房做了火锅,美美饱餐。

半夜,温遥觉得胃有些不舒服,像是没有消化好一样撑胀。

她习惯性地转向傅瑾之的方向,想让他替自己揉揉,却只触到一片冰凉。

温遥猛然睁开双眼,昏沉的大脑渐渐清醒。

此刻,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,傅瑾之那边没有一丝温度,像是离开了许久。

温遥将头发捋至脑后,从床头柜上拿回手机,眯着眼看时间:凌晨2点。

温遥迷惑,自从安柔柔下线,傅瑾之的失眠不药而愈。

现在这个点,他不在床上也不在卫生间,究竟去了哪里?

傅瑾之正在客厅喝酒,茶几上、沙发旁摆满了酒瓶。

听到下楼的脚步声,他随手将还剩半杯的名酒泼洒在地毯上。

温遥脚刚踏进客厅,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味,她皱着眉快步上前,看到五六个空酒瓶。

而傅瑾之正在动手倒空下一瓶。

温遥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瑾之,你喝了这么多瓶酒?”

傅瑾之纤长的睫毛微垂,在昏暗温暖的灯光下,洒下一片错落阴影,有些绮丽。

他声音低沉,“遥遥,我没喝多少。”

他真的没喝多少,晚上演这一出,只为了赌温遥会不会来。

浓郁酒味是撒了不少在地毯和身上,空瓶则是将酒换了酒瓶。

温遥睁大眼睛,手指向桌上的空瓶,“这还不多吗?”

“天啊,这瓶是从拍卖会上拿回的吧,我记得它80多万,嘶,还有这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