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治各种不服:哥哥,怎么不回消息呢?

专治各种不服:难道是你老婆最近管的严吗?

专治各种不服:好吧,那等你有空了再联系我,千万别被你老婆发现了。

傅瑾之:遥遥,我刚才在和生意伙伴谈合同,看到消息立刻就回复了。

专治各种不服:没事儿,你慢慢谈吧,我已经找了新男朋友,你记得来喝喜酒。

傅瑾之:我正想给我老婆转520万。

专治各种不服:等我马上分手~

……

专治各种不服:你最近怎么不抱着我睡觉了?难道是睡得不舒服嘛?

傅瑾之:怎么会?没有什么比抱着爱人睡觉更舒服了,我是怕太晚了吵醒你。

专治各种不服:那要是抱着不爱的人睡觉呢?

傅瑾之:会很痛苦。

专治各种不服:那你痛苦的时候是抱着谁?

傅瑾之:……我错了,我根本不会抱不爱的人。

……

傅瑾之没从这几天的聊天记录中发现端倪,他和温遥仍是天天聊闲话。

温遥一天少说会给他发几十条微信,从琐碎日常到逗弄他取乐,和往常无异。

傅瑾之习惯了商场上的勾心斗角,只觉得没有异常,就是最大的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