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响了半天才被接通,对面的音量极大却透露心虚:“俺跟嫩讲,活儿俺都干咧,不退钱儿!”
那几个省大杂烩的口音,让安若若听着头疼,她有些不屑。
安若若:“5万块而已,还不如我今天的发卡值钱,我不会讨回的。”
服务员:“那嫰找俺做什?”
安若若不耐地踢着面前的墙壁:“我原先预定的包间被换了,现在换成了梅花颂天号房,你去把昨天涂了药水的凳子换过去。”
服务员有些犹豫:“不大行唉!尼花翔包间儿与没花桑包间儿,用滴椅子不一样嘞。”
“你就不会把一整套椅子都换过来吗?”安若若听得头疼,声音放大,“总共也就七八把椅子,你全换过来,我再给你添10万!”
“某问题!”听到安若若的许诺,刚刚还推三阻四的服务员立即痛快应道。
安若若嘲讽一笑,“你再说一遍,药水涂到了哪个椅子上?”
服务员:“有缝儿滴内个!”
安若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这人的方言到底混了几个省?红色就红色,说什么黝红?
安若若:“黝红的对吧?”
服务员心中嘀咕,这客人的口音怎么比他还重?但给钱的就是大爷。
他殷勤接道:“逮,有缝儿滴!”
解决了问题,安若若神态轻松地回到蔷薇花墙边,她笑容阳光:
“我回来啦,傅哥,嫂子,我继续给你们拍照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