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理解吧,被阉割的事传得沸沸扬扬,哪个男人还能坦然自若?

更何况事情发生时,安父还很年轻又有权有势,这样的落差更让他从天堂到地狱了。

温遥看向傅瑾之,表情严肃:“其实我的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健康。”

言外之意是让傅瑾之洁身自好,否则安父身上的惨案,没准会在他身上重演。

被温遥的眼神一刺,纵然傅瑾之从未想过要出轨,脊背仍是一阵发寒。

这次宴会举办的地点很别出心裁,既不在安家庄园也不在知名酒店,而是在市郊的一处度假山庄。

宴会当日天空灰沉沉,有种风雨欲来的即视感,不过正值盛夏,这种阴天反而增添了几分凉爽。

安家花了重金包场、装扮,明晃晃告诉所有人,他们对这次宴会的重视。

度假山庄是安夫人很欣赏的中式国风装修,入眼是亭台楼阁,处处雕梁画栋。

一路上的照明灯都换成了精致的红色灯笼,大小错落,既喜庆又鲜活。

温遥与傅瑾之已经到得够早了,本以为没有几个客人到场,却不想处处能见到熟悉的面孔——

大多是傅礼之庆功宴上出现过的名媛公子。

见到温遥与傅瑾之,不少人上前寒暄打招呼,好一会儿两人才从社交中摆脱。

目送二人离开,激烈地讨论在人群中散开。

“没想到那个钢琴师真是安若若。”一位小姐捂着自己的脸,仿佛被无形的巴掌打得生疼。

“我还奚落过她,本来不想来的,可一想到有修罗场看……”

“我也是为了吃瓜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