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温遥的警员神色古怪,他一开始也觉得不可思议:“我去求证了市区的警局,这姑娘曾经一人打倒了五个小混混,还能轻松抬起200斤的办公桌。”
停顿一会儿,他强调,“是坐着手臂平抬。”
其他警员:“……”
不是在做梦吧?他们真的还处于正常世界吗?
一位男警神色恍惚:“我能让她表演一下抬办公桌吗?”
答案是不能,因为温遥已经回家了,闹出这么大的事情,三堂会审是无法避免的。
不过这次她不孤单,傅瑾之与傅妍也要一起挨训。
秉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,温遥第一个发声:“这次真不是我的错,跟我没有关系!”
“呵呵!”温父冷笑,“跟你没关系?你独自去交换人质很正确是吗?”
温母也满脸不赞同,“这么危险的事,你应该和家里商量或者报警,怎么能自作主张?”
傅老先生和傅夫人也很认同温父、温母的话,连声发言。
温远也觉得这样太危险了,但这和他妹妹有什么关系?都是傅瑾之的错啊!
温远倚着沙发看向傅瑾之,唇色浅淡,他线条柔和的面庞透露冰冷锋芒:“傅瑾之,这是你在商业上结下的仇人吧?这次是我妹妹幸运,下一次呢?”
“我现在觉得,你没有能力保护好遥遥。”
先不说顾少鸿同样憎恶温遥,想报复她,就连温遥主动去交换人质这事,温远也直接无视了。
同作为哥哥,傅礼之忍不住上前想为傅瑾之说几句好话。
可向来伶牙俐齿的傅瑾之却沉默拦下了傅礼之,他认下温远扣得帽子,承认是自己失职。
温遥瞠目结舌,好不讲理一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