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遥声音有些磕巴:“不,不用了吧?”

“我的画不值钱,可能都没到报案金额,这太麻烦民警了。”

“你的画可是无价之宝。”傅瑾之眼神坚定,声音低沉,“至于报案金额,你完全不用担心,那个一起被偷走的保险柜市价二万多。”

温遥顿时垮起脸。

真是服了傅瑾之了,干嘛拿2万的保险柜装两块钱都不值的油画啊!

家里的监控被破坏了,但别墅区的监控还在,它清楚拍摄下了吴妈推车离开的身影。

证据确凿,吴妈很快就被捉拿归案。

但她对保险柜的下落守口如瓶,只嘴硬是卖给了陌生人。

除此之外,一言不发。

去警局的路上,傅瑾之捏捏眉心,他眉眼中有些疲惫,声音很轻:

“我不知道吴妈为什么要这样做。”

温遥叹气,她已经从王妈口中打听到了一些事。

吴妈是从傅家老宅跟过来的,也算是看着傅瑾之长大的。

她出生于一个小乡村,家中重男轻女,再加上吴妈是长女,所以永远都有干不完的活,挨不完的骂。

每天一睁眼就是家中事务和田里农活。

17岁的时候,吴妈嫁人了。

说是嫁,其实就是原生家庭把她卖给了男方。

男方37岁,比吴妈大了20岁,脾气暴躁,动不动就打老婆出气。

吴妈身上长年没一块好地方。

在又一次被打流产后,吴妈实在过不下去了。

她悄悄收拾行李,跑到了城市里做工,几年间也遇见了很多黑心老板,最后到了不苛待佣人的傅家。

然而好景不长,吴妈在日子稳定后不小心向过去的友人泄露了自己的住处,被丈夫带着一大家子人找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