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觉得不可思议,温遥扭头看向墓碑上的安若若,笔直光滑的长发,温柔的眼神,浅淡的笑意。
纯净又美好,简直是白月光这个词汇的具象化。
很难想象她骨子里也和傅瑾之一样矜贵傲慢。
可比起不太有实感的白月光,这种反差也很有魅力,仿佛突然从纸片人变得有血有肉了起来。
温遥不由冲着墓碑深鞠一躬,觉得非常遗憾。
这样的人,在原著中也被写得那么狗血疯癫无趣。
傅瑾之有些不爽地扶住她,“好了好了,这只是个衣冠冢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闻言,温遥眼中闪过一缕亮光,她就说死去下葬的人突然复活太过离奇,原来是根本没有找到尸体!
可是,安若若好歹是大家小姐,连遗体都没找到就宣布死亡了吗?
温遥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,“安若若她,是怎么去世的?”
“受我牵连。”傅瑾之依然在笑,黑沉沉的眸子中却泛起复杂的情绪,既悲伤又愧疚。
“我十几二十岁的时候比现在轻狂,从来不怕得罪人,还张扬的不爱带保镖。”
“几乎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傅家未来的继承人,我也从不想着掩饰。”
傅瑾之低下身子将所有烟酒拿出来一一摆放,温遥也跟着他的动作帮忙。
“那年暑假,我请了些还看得过去的人上我的邮轮聚会。”
“到公海区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劫匪。”傅瑾之没有什么表情波动,手上利落的点上几支香插在坟前的香炉中。
“我太自信了,若若为了保护我中了一枪又掉下了邮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