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这就是温父的命吧,注定要在女儿身上遭遇滑铁卢。

被他精心教养过的原主,更爱自由,直接抛父弃母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
穿书顶上女儿身份的她,也是“优秀”的别具一格。

温母则一直陷于恍惚中,她印象里的女儿还非常娇气怕疼。

有次出门采风嫌弃宿舍的床垫不是太软就是太硬。

非让家里把她爱用的床垫空运过去。

怎么就能1对5,把几个常年打架斗殴的小混混,打到丧失反抗能力呢?

顾少鸿问她给温遥请得是哪位武打老师的时候,温母整个人都麻了。

还武打呢,温遥连舞蹈都不肯学,只会基本的交谊舞啊!

见温父与温母情绪都不高,温远这个做大哥的自动顶了上来。

“好了,爸妈,你们两个先去休息吧,我来和遥遥谈谈。”

待长辈都走了,温远又礼貌地冲傅瑾之微笑,眼中却没有笑意:

“傅先生,我带遥遥上楼聊聊,您请自便。”

察觉到温远对自己的不喜,傅瑾之眼睛微眯,这不是第一次他从温远身上感到敌意了,可是为什么呢?

温父看上去不喜欢他也只是带些恼意,但温远这个做哥哥的,永远对他不冷不热,态度冷漠。

呵,傅瑾之微哂,语气中同样带了些许恶意:“呀,哥,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吗?我可是遥遥的丈夫。”

话音一出,温远的笑容立时又淡了些。

温遥仿佛陷入了什么奇怪的修罗场,她左看看右看看,不知道是该拉架还是直接加入。

气氛越发冷凝,傅瑾之突然和善一笑,“我开玩笑的,夫妻间也要有一点私人空间嘛,哥你们去吧。”

温远揪住温遥的脖领转身便上楼了,踏上楼梯前仍能听到他冷淡的声音: